他沒再給司矜第二次逃走的機會,一只手困住他的雙手,抵在了墻上,徑直吻了下去。
說是吻,卻并無旖旎,近乎兇狠。
他的思維直到現在,依然很遲鈍,只是不知道要怎麼辦,想先封住司矜那張喋喋不休的。
他記得,日記里說,矜矜喜歡接吻。
騰出來的手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