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邵臨淵笑:“那是我疏忽了,那七百八十八歲的小狐,你還想聽什麼故事?”
MD!這態度,這手段,這說話方式,怎麼讓他生的起氣來。
“想知道,你肚子上的傷痕,是怎麼來的。”
“好。”邵臨淵又舀了一勺飯,輕笑:“那你好好吃飯,我講給你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