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簡短短的八個字,落下了一個王朝的帷幕。
理完前朝的事,已經是深夜了。
邵臨淵從幾案前起,累的也不想,卻還是去膳房,自己做了粥,想給矜矜拿去。
木榻的帷幔依然合著,一側的粥也沒有,邵臨淵彎了彎角,“怎麼還不醒?”
昨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