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平躺在床上,靜靜仰著頭頂的天花板,一也不想。
上滿是痕跡,眼角淚痕不干,連指尖都麻的厲害。
他很想抬手,去一眼淚,但最終,還是選擇了放棄。
沒力氣,全仿佛散架一般。
五天四夜,沒有小幺的位面生活,格外不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