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里,牧非將容益淮困在玻璃缸,眼角發紅,不停的往里注氣,影響著容益淮的心智。
容益淮快瘋了,他上氣運值狂掉,疼得幾次三番尋死,卻都以失敗告終。
而且每一次尋死,還會被牧非綁起來,注更多的藥劑,接更狠的懲罰。
“牧非,牧非你不能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