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臨淵一時沒反應過來,慌忙了幾張紙巾,去司矜的手:“你小心點,都睡一天了,手上怎麼還沒力氣,燙著了怎麼……”
本是想活躍一下氣氛,可誰知,話沒說完,就看見了自己手腕上,暈開的底。
化妝品溶進傷口里了,可蕭臨淵不覺得疼,反而是司矜的目,讓他猛然收回了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