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描淡寫的留下一句話,便抬步遠離了去。
皮鞋踩過地面,發出道道不明顯的悶響,卻宛若驚雷,一次又一次的,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聽的眾人兩戰戰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容益淮好歹吐了菜,慌忙把解藥送口中,啞著嗓子大喊:“容司矜故意殺人!快攔住他!!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