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岑知道自己現在著傷,不能用神力,索咬牙問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我喜歡啊,喜歡了……六百七十多年啊。”
遙岑頓了頓,耳尖紅了,又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話,鬼使神差一般,忽然道:“別人的喜歡,都是到幾分幾秒……”
說到這里,猛的反應過來不合適,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