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又又啞,頗有些渣男調戲小姑娘的意味。
遙岑的耳朵更紅了,像是要滴出,整個人都冒著熱氣,卻還在不停重復著方才口的話:“放,放開……”
“放開嗎?”凌舟笑問:“真的要放開嗎?”
“可是阿岑,你好像……站不太穩啊~”
這句話,把遙岑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