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臨淵看見他不賣酒給別人的樣子了,笑了一下,被人無端催眠,睡了一天的怨氣稍稍減下去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沒想到你還會催眠?”
司矜:“一點點。”
“怎麼做到的?”
“這個嘛。”司矜對他招招手:“你靠過來一點,我再給你……演示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