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臨淵坐下了,卻并沒有像對待其他病人一般,直接上鐐銬或是打鎮定劑,反而張口問:“眼鏡破了,還沾了,這麼暗的紅,看不清書吧?”
“嗯。”司矜點頭:“看不清。”
蘇臨淵挑眉:“看不清還看?”
難道,瘋子的世界真的是常人難以理解的?
他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