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池,白煙裊裊。
紀臨淵如今長得高,單只手就能把司矜困在眼前,另一只手拿出前幾日他攔住信使,收到的信件,舉給司矜看。
上面寫著——阿淵,我要去中原當皇后了。
只這一句話,沒有意的關心,更沒有多余的解釋,紀臨淵是因著這一句話,狂奔三日三夜,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