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轉眸,看了看馬后那一條崎嶇不平的路,結忍不住了。
白日里,他確實是想占二王子的便宜,才肆無忌憚的嘲諷了人,本以為紀臨淵就是小孩子心,哄哄就能好,轉頭就忘了。
如今卻有些……后悔。
“不了。”司矜擺了擺手,說的一本正經:“我們苗疆人不擅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