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臨淵一怔,整張臉迅速變了紅,人也像剛從鍋里撈出來一樣,冒著熱氣。
手上力道一松,金瘡藥便順勢掉了下去,又被司矜眼疾手快的接住。
“開個玩笑而已,恩人張什麼?”司矜把藥重新放回他手里,“我洗好了,這里是我自己挖的溫泉,下過嚴令,不會有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