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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庭有些不理解,他剛才還懷疑喻司矜拿酒杯是要潑他,提早做了防備。
怎麼現在……潑自己上了?
做這可憐模樣,是要給誰看?
正疑著,就看見了從樓上緩步而下的小舅舅,渾一抖,竟是雙膝一彎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小舅舅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