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溫溫,毫不帶霸氣,面上笑意恬淡,漂亮的人移不開眼睛。
但偏偏,就是這樣的人,卻仿佛閻羅在世,看的宇文誠心驚膽戰。
“勾魂使!”
他忽然念起司矜的外號,毫無尊嚴的跪在地上砰砰磕頭:“勾魂使來找我索命了!放過我!我是替父皇來求藥,許你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