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天便大亮,意識回籠的時候,司矜便收回了自己落在紗幔外的手。
腕上還有一道紅痕,被白皙的皮一襯,更多了幾分凌過后的病態。
手臂上殘存著幾道原來留下的細疤,就好像一個補補的布娃娃,瞧得人心疼,又想狠狠“疼一疼”。
神明心底一頓,桃花眼不由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