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司遠不停的磕頭祈求,心底又悔又恨。
他做夢也想不到,以前經常罵野種的顧司矜,會有一天那麼高高在上,一句話便能決定他的生死。
“哦,原來不是你做的啊?”司矜一襲紅,雙疊靠在椅子上。
桃花眼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,和善的笑著:“那就都是云氏的錯,對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