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,宇文臨淵原本只存在于耳廓上的紅,竟是蔓延到了整個耳朵。
本來就很難拒絕這樣的要求,偏偏司矜還要補上一句:“沒關系的,你看,我們兩個靠的這麼近,你就算吻一下,也不會有人發現的。”
“莫不……”神明一邊說,一邊緩緩偏頭,薄竟是緩緩挪到了南臨淵的耳垂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