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正背對著他,靠在籠子邊緣。
襯衫被他自己扯開了一點,細長白皙的后頸上薄汗淋漓,殘留著幾點明顯的吻痕。
他就那麼靠在籠子邊緣,腰上環了一道鎖鏈,連耳朵都是紅的。
他忍不住想……“”。
“矜矜,你怎麼……”
“阿淵。”司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