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就沒事。”被他抱了一會兒,司矜算是徹底緩過了神,呼吸也漸漸穩了下來,道:“夢魘而已,你不來,我都準備睡了。”
這一番話說的惹人心疼,又有些欠揍。
盛臨淵在他腰上了一把,音嚴厲了幾分:“你跟我瞎客氣什麼?找著被教訓?”
“那便……不客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