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戰火迭起,連星云帝國都沒有將來,又談什麼個人?”
司矜笑回:“這些事,就算我不做,別人也會做的,你這話的意思莫不是……看不起垂耳兔?”
“沒有。”謝臨淵連忙否認,以至于一時沒控制好包扎的力道,司矜輕輕“嘶”了一聲。
耳朵也跟著不自覺的抖了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