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矜矜。”臨淵的聲音極盡溫:“答應叔叔一件事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等這個位面結束,去一趟天君殿,想送你件禮。”
“好。”司矜吻住了他的小弟子。
溫溫的,自鎖骨,緩緩吻上耳畔,將人的呼吸都打了,才道:“阿淵,我也想問你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