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慕念近乎僵直的立著,不過片刻,手心已經滲出了冷汗:
“矜矜,這香的確是我送的,但是一定是沒問題的呀。
太醫不是也檢查過了嗎?”
他努力解釋著,生怕司矜不信。
因為,一個臣子,就算再權傾朝野,也不是皇帝。
常言道“伴君如伴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