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堤下約兩百米,水流湍急,驚濤拍岸。
但凡掉下去,絕無生還的可能。
蘇明哲只看了一眼,便嚇得吱哇。
他拼盡全力后退,奈何后頸被司矜死死著,如何也掙不開。
只能不斷哭著求饒:
“司矜,我錯了,我求你放過我吧!我現在就發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