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自認不是薄幸之人。
他雖然瘋,但恩怨憎,一向分的很清。
救命之恩,不是非要以相許。
不過,萬一他上了臨淵,下輩子尋不到,會很痛苦。
他不想讓自己痛苦。
“下輩子…”
“噓——”司矜食指游走在臨淵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