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青楊這屋是前一陣剛壘起來的,還沒來得及拉上電線,屋里用的是煤油燈,線暗得很。
但不妨礙云青杉清楚地看到云青楊上那道猙獰的傷痕。
那條傷疤從腰腹穿到后背,此時靠近腹部,已經結痂的地方又往外滲著。
云青杉手里提著個方形的籃子,籃子上蓋著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