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枝葉稀稀疏疏的灑落在地上,時間已近九月,天氣依舊炎熱。
安城高大的槐楊樹遮掩著路旁的兩排低矮家屬樓,其中一戶正傳來一個孩子激烈的話語聲。
“媽,你倒是說話呀!我都已經畢業了,如果不能留在京里,我和楊華以后咋辦?而且楊華他媽說了,只要咱家能給我們把工作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