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問題不大。”
說得輕輕松松,哪像一個病人,就好像是在說什麼無關要的事。
葉凌云的眉頭一皺,嚴肅的說道。
“可我怎麼覺得你已經病膏肓了呢?你連自己都不在意。”
唐小敏沒有繼續說話,目視前方。
越是這樣毫不在意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