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才察覺,原來他剛剛一直在忍,像柳小一樣地去忍耐。
他好想,和一樣的思念。
頂樓的酒吧熱鬧非凡,來來往往的微醺人群從他旁穿梭而過,有人無意撞到了他的肩膀,他渾然不覺。
他用力抓著自己的心口,心跳極快,盈在眼眶的淚水被他生生忍了回去,他仰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