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鹽水消完毒,鄭大夫開始準備為蹊合傷口。
夕月見他隻是在皮表層合,忍不住又出聲讓他等等。
不過鄭大夫對於夕月的這些“等等”已經習慣了。
隻見他從傷口抬起來頭,麵無毫不快,反倒帶著微笑問:“王妃請說。”
夕月被鄭大夫這一問倒有點不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