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雨敲打著窗戶,抗議的聲浪一陣高過一陣。
最後,弗雷德抬起頭,眼中閃爍著某種危險的東西。
“我們還有最後一張牌。”他說,“一張顧靖澤絕對想不到的牌。”
西北的夜晚和華盛州截然不同。
這里沒有雨,沒有郁,只有無邊無際的星空和能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