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東和顧兵坐在主席臺上,兩人都沉默的著煙,誰也沒有說話。
但他們會時不時的低頭看看時間,然後又將目投向大門口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終於,當指針指向八點半的時候,周安東抬起手,輕輕地敲了敲支在麵前的話筒。
“咚咚咚!”
清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