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和卷臉一變,急忙向後退了兩步,手裏的鋼管橫在前,做出了防守的姿勢。
對周安東這個名字,他們可是如雷貫耳,榔頭就是被這個家夥幹殘廢的。
連星哥都要給幾分麵子的刀疤,都被收拾得沒了半條命,過去一個多月了,還在醫院躺著呢。
他們也終於想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