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配不上,你上子謙也一樣。”
丟下這麼冰冷涼薄的一句話,程之南轉踏上了自己的馬車,平靜地對車夫道:“走吧,回府。”
空的大街上,上子謙獨自一人站在原地,寬大的袍愈發襯得他形消瘦,任憑那凜冽刺骨的寒風在上肆,有如刀割,他卻彷彿覺不到一般。腦海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