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好抱歉的,各人有各人的宿命,各人有各人的選擇,雖我不清楚你為何會這樣做,但倘若你我易地而,我也未必就能比你做得更好,所以,你大可不必介懷。”南宮淺陌淡淡說道,語氣平靜而疏離,再不復往日的稔。
看得出是真的不再介懷,卻也是真的不再將他放在心上。因為不在乎,所以無論他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