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,所以你今日是來同我告別的,”舞霓裳笑了笑,繼而托著腮說道:“唔,看在咱們也算談得來的份上,今天請你喝酒,就算是給你踐行了,對了,你酒量怎麼樣?”
賀蘭瑾瑜張了張口,到了邊的話還是沒能問出口,隻是溫潤地笑道:“我酒量還好。”
“那就行,正巧上次樓陌送我的兩壇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