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俏靠在二樓的欄桿上,輕輕晃手中的紅酒杯。
臉上的笑意像是固定了一樣。
從進宴會就一直在。
盯著鬱封城和寧安看了一會,程俏就收了視線。
二樓這邊稍微清淨一點,來得早,剛才在樓下已經寒暄好一陣了。
現在隻想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