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俏回到家後,先是回了自己的房間洗漱一番。
剛才在鬱家的悲傷都不見了。
換了一套服,然後從房間出來。
程家夫人和傭人正在樓下,在布置今天的晚飯都做什麽。
程俏就趴在欄桿上,聲音懶洋洋的,“媽,鬱家那邊出了點事,我覺得你好像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