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的日子好像確實就過得快了起來。
期中考周安然前進了好幾個名次,頭一回考進年級前四十。
之后陳白依舊會給講題目,也依舊頻繁地會換到后桌他的位置上去坐。
某次,張舒嫻聽著從后面傳過來的講題聲,偏頭看了祝燃一眼:“他們倆不談,天天在這認真搞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