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第二節晚自習開始,陳白放到桌上那堆東西差不多都被收進書包后,周安然心跳仍然快得好厲害。
張舒嫻推了個本子到面前,上面寫著:“你老實說,你和陳白到底什麼況?他剛剛在是哄你嗎?”
他剛剛是在哄嗎?
周安然大腦還一片懵,思緒運轉得格外遲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