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白給祝燃回完消息,低頭把手機收回口袋,余瞥見左腳鞋帶松了大半。
他半蹲下,將籃球放到一旁。
重新將鞋帶系好后,陳白剛打算起,就看見一只纖細漂亮的手到了面前,指甲修剪得干干凈凈,手上像是拿著兩棉簽。
頭頂同時有聲音響起,說話的人好像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