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住你
從飯店出去后,周安然都還一直在想他這句話。
飯店離livehouse不遠,他們沒有打車,打算一路步行過去。
周安然低頭跟著他后,心里還在不停揣他剛才那句話。
許是他剛才看的目太過專注溫,讓幾乎生出一種“他那句話是說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