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歷數著太子在京城中種種“惡行”——縱容邊人作惡,又私吞蒙古送去的貢品。
卷宗是大皇子拿過來的。
此時, 大皇子躬站在康熙帝跟前,把案卷上的細則陳述出來:“……那人是他母的丈夫, 仗著和他的關系,在外面胡作非為,花天酒地掠奪百姓錢財和房屋。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