珞佳凝自問來得晚。目前這宮里的各種狀況,馥容應當是比更加了解。遇到事的時候,便會和馥容商議一下。
如今既然說起來這件事,馥容便把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。
珞佳凝輕輕頷首:“自然是不可能特意問他的,堵住他確實沒用。”
翠鶯忍不住問:“福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