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與季凌修對視了一眼,慢吞吞的紅了耳子,眼神里也帶著幾分不好意思。
畢竟雖然說他們倆已經雙修了好幾回了,但是道大典卻是一直都沒有辦,現如今想想阮棠的心底倒是陡然害了起來。
他出手捻了兩下自己的耳朵尖,慢慢的笑了笑。
一旁的季凌修沖著宿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