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遲晝和阮棠都沒有睡著,兩個人躺在床上說著話。
對于阮棠來說他們明明只分開了幾天,但他莫名有種度日如年的覺,看見遲晝就覺得心底酸、忍不住想要掉眼淚。
仔細一想,遲晝與他之間的的確確隔了那麼遙遠的時間。
在那漫長孤寂的時里,遲晝義無反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