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夢中的遲晝眉心微微擰起,臉頰與脖頸上都染上了一抹緋紅,他的呼吸灼熱而又急躁,嚨里流瀉出了幾聲低沉的息,整個人半弓著,而后結緩慢的滾了幾下,他的薄抿了抿,
低啞的喚了兩個字:“棠棠。”
一晚上的夢境格外的真實,遲晝幾乎是要沉溺在這夢境之中,以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