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手指輕,他下意識的了手指,纖長濃的眼睫抖了抖,整個人的脖頸到臉頰都已經紅了,看起來害極了。
他輕輕吸了口氣,結結的問道,“你、你這是…在,在干什麼?”
遲晝微微抬起頭,眼瞼了,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瞳凝視著阮棠,半晌他才是勾了勾角,眉眼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