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還是怕自己跑了嗎?
阮棠搖搖頭,將這個念頭從自己的腦海中甩出去,他穿上了外套,踩著拖鞋艱難的從一眾紅木箱子中找到一條狹小的空隙走出房間、去衛生間洗漱。
他先前數箱子的時候就發現了,遲晝雖然把這些紅木箱子堆滿了自己的房間,但還是“”的留了一條供他出的小